下了班,余津津并没回家吃饭,自己逛商场。
她的青春期在寄宿学校度过,高中一毕业就去了英国,虽生活在省会,却对这个城市的道路并不很熟悉。
尤其国内日新月异,新建筑如雨后春笋,余津津试图从逛商场里,找到微小的乐趣。
还没进去那个高档商场,余津津就被一群年轻男人围住。
这些年轻人说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带着天南地北的口音,加上有很多专业术语,余津津先在脑中翻译成普通话,才朦胧知道,这是叫她美发的。
他们七嘴八舌的,她招架不住。
余津津逃了几次,可能拒绝的不很坚决,都被托尼们围追堵截。
忽然,一个打着电话的男人站定。
余津津试图寻找求救的可能。
那个男人挂上电话,开口了:“干嘛呢?”
可能是助人为乐的人都自带善意的光芒,余津津觉得这声音在哪儿听过似的,铿沉、稳重。
瞬间有种被撑腰的安全感。
这个男人很高,镇住了托尼们。
余津津赶紧跑到正义的这边,抬头:“他们叫我做头发呢。”
她尚不知道“做头发”在国内的语境里,已是另一种暧昧的意思。
商场外的晦暗灯光下,这个男人微皱眉心,眼中闪过一丝似笑非笑。
托尼们笑着解释:“我们只是叫姐到店里了解一下最新优惠。正规美发店。”
“走。”这个男人甩了下下巴,叫余津津走在前面。
很高,有种体型上的安全感。
余津津巴不得给托尼们制造一种“姐有人”的错觉,跑到男人前面,拿他挡掉了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