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妈脸色一垮。有美梦跌碎的失望。
余津津带着幸灾乐祸的暗爽去上班。
临下班,陈主任千叮咛万嘱咐,一定做好明天的采访准备。
真的很不想去,余津津张了几次嘴,都没拒绝成功。
陈主任见她不应,有点恼了,当着大办公室的人就喊:
“小余,你问问在座的哪个,谁不想去天青集团采访?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说好听点,招你进来是写稿子。写稿子,用得着招学法律的?桉城多少大学的中文系没饭吃?”
余津津使劲咬住舌头,才没问出:说不好听呢?
陈主任气得掉头走了,临了放话:“你看着办!”
领导一走,大办公室安静了几分钟,几个一起进报社的年轻人凑过来:
“津,别在意。主任说话就那样,人还是很好的。”
余津津很领情同事们的安慰话,谁进来都带着文凭,但也都是托人找关系的,却领一份低薪。
都不容易。
她抓了把抽屉里的零食,分给同事。
老同事冯庆梅撇嘴:“小余,陈主任器重你。哪个领导不喜欢年轻漂亮小姑娘?带出去谈业务也有面子,是咱们报社的招牌!”
余津津不喜欢听外貌抹杀工作中认真努力的话,回了冯庆梅一句:
“冯姐是报社一枝花,常青树,能写会道,你都应付大场面,明天那种小场面,哪能高炮打蚊子。”
冯庆梅起身,笑哼哼把保温杯里的茶倒在室内正中的发财树里,嫌弃办公室里的茶叶不好,出门找茶去了。
立刻有人朝余津津嘀咕:“冯姐以前和陈好过。她吃醋。”
余津津心里烦透了。
草,最烦工作关系中有搞男女关系的。本来上班的破事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