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路,到了商场门口的亮堂处,余津津要谢别“雷锋”。
一转头,余津津有点傻眼,一时忘记了这熟悉的脸叫什么名字。
但记得他化成灰也散发的傲慢气质。
他叫?······
“你去哪儿?”他低头,漫不经心地随意问到,忙着回手机上的信息。
商场门口的灯光,把他的手指轮廓描摹得清晰,长而直,在春寒中散发着冷冷的调子。
余津津胡言乱语:“我买录音笔。”
他顿了下敲信息的长指,头也不抬,语气平常到像在说旁人的事:
“明天采访我。”
“······”余津津半天没回过神。
傲慢的人也许习惯了怠慢别人,不常有别人不回他。
他皱眉抬头,没有准备收起手机的架势,“不进去吗?”
你不也没进去?
余津津咬住差点脱口而出的话。不想跟他继续碰面,她要溜。
“我走错商场了,应该去文具城。”她撒谎。
“文具城下班了。”他漫不经心翻下手腕,看看腕表。
余津津已经迈步道别:“明天见了——青总。”
干!她一紧张,只想起明天要采访的集团叫“天青集团”。
青总好像没“青”这个姓氏。
他没听出毛病,抬头望黑夜里忽然飘落的濛濛细雨,喊住她:“等等,叫司机送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