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悦禾僵在那里,动也不动,司音心觉奇怪,问身旁的丫鬟道:“出了何事?”
丫鬟哪里知道呀,更不敢说话,只拼命摇头。
悦禾的手紧握成拳,奋力将那股怒意压下,“司音,你过来。”
司音对那丫鬟道:“你先出去吧。”
“是。”
司音走到悦禾身旁,顺着悦禾的目光移到了纸上,上面的印记让她震惊,又恐看错,她慌忙拿起凑到眼前,“时文玉?”
“时文玉,文玉,殿下,这印章”
不等她说完,悦禾道:“这是前几日康乐托本宫交还给曦月的。”
“这是曦月的印章?”
悦禾摇了摇头,“曦月虽与时卿亲近,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侍女,又岂会拥有印章,曦茗倒是会有。只不过印章之上,绝不会刻着代表云兮山庄的祥云。”
“那就只有驸马爷了。”司音眉头紧皱,“可是殿下又如何能断定,时文玉就是文玉?”
“司音,你还记得阿玉的相貌吗?”
只这一句话,便彻底解答了所有。
悦禾低眼,目光落在印章之上,“时卿,时文玉,若说时卿的名号已人尽皆知,但若只说表字,谁又能识得她?”
“没想到,她竟真与顾盼长得十分相似,原来本宫一早就遇上了顾盼的女儿。”
司音立于悦禾身旁,她能感受到悦禾的反常,愤怒主导着其将所有情绪压制,悦禾是故意如此,也唯有如此,才不会乱了心神,失去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