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页

悦禾脚步轻移,走至桌前落坐,刚拿起毛笔,又见桌上多了一方陌生的印章,“这印章从哪儿来的?”

打扫书房的丫鬟听到后,忙走了进去,她道:“回殿下,奴婢收拾书房时,见到有一锦囊放于桌案,便将它拿了出来。”

又恐悦禾怪罪,丫鬟慌忙道:“奴婢问过牧姑姑,牧姑姑说让奴婢拿出来放好,以便殿下用时方便。”

悦禾倒想起来了,那日康乐来寻曦月,最后被淑妃的人叫走,临走前还将锦囊给了她,让她代为转交给曦月,后因种种事情耽搁了,还未给曦月。

“这是曦月的东西,你替本宫送过去,说是康乐还给她的。”

“是。”

那丫鬟松了口气,还好殿下没怪罪,她上前将印章拿了去。

悦禾正要落笔,撇眼见宣纸上已有淡绯色印痕,本想换一张,可那印痕上的字虽有些模糊,却能依稀识别出一个字,似是「玉」字。

“等等。”

丫鬟止步,又看向悦禾,听她道:“将印章拿过来。”

丫鬟虽觉奇怪,但还是将印章交给了悦禾。

印章沾了沾绯色印泥,又被悦禾按在了宣纸上,再拿开时,四个清晰的字迹赫然映入眼帘——时文玉印。

拿着印章的手微微发颤,似是要将它捏得粉碎,而双眸中的怒意尤为明显,又死死地盯着纸上的印记,仿佛要灼烧出几个洞来。

屋里的空气变得凝固,丫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只能低下头。

幸在司音的及时出现,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

“殿下,司音已将恒王的人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