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的那些刺客,是否为她所派?”
司音弓着身子,“司音觉得,此事还是应该问问驸马爷才是,倘若不是呢?”
只这「倘若」一词,便证明她也想到了悦禾所想。
司音恐悦禾做出后悔的决定,又道:“此事还是该向驸马爷求证,不然冤枉了驸马爷,驸马爷该有多冤呀。”
“她欺瞒本宫至此,又岂会说实话?”悦禾一声冷笑,“你指望这样一个人跟本宫说实话,倒不如指望哑巴开口。”
“可若驸马爷想杀了殿下,又为何在原先几番救下殿下?”
悦禾将印章缓缓落于桌,语气稍微缓和了些,“或许是为了撇清嫌疑。”
“但没人知道文玉便是时卿,又为何要撇清嫌疑?”
悦禾道:“本宫既要嫁给时卿,本宫一死,时卿的嫌疑便最大。”
“可是驸马爷是云兮山庄的庄主,连陛下都不怕,又何惧天下人的眼光?”
悦禾抿了抿嘴,又扭头看向司音,“你今日怎么一直在帮她说话?”
司音神色认真,“司音没有,司音从来都是站在殿下这边的,驸马爷对殿下有用,所以司音才将疑惑道出。”
有了这些疑问,悦禾果真没那么恼了,“你退下吧,让本宫好生想想。”
“是。”司音将纸放于桌,又看了看悦禾,问道:“那这印章?”
“先放着,改日本宫再交还给驸马。”
“是,司音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