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曦月连唤了几声也没反应,她又道:“公主来了。”
话一出,时卿瞬间清醒,她慌忙看向门的方向,同时亦站了起来,“夫人。”
得,这下曦月能确定了,她说了这么多,人家可一句也没听到。
曦月一声轻笑,“想人家就去找她呗,何故在这儿听我说话,哦不,我说了什么,主子也没听,活该我受罚,罚了也就罢了,发发牢骚还没人听,我是不敢再说了,指不定某些人还嫌我烦呢。”
这阴阳怪气的话,让时卿无奈,偏生她也不占理,只得道:“是我的错,你继续说,我这回定不会再走神了,你那会儿说想让我做什么?”
“帮我将姐姐的戒尺给偷偷拿去扔了,或是藏起来,让她再也找不到。”
时卿忍住那股想笑的冲动,这傻曦月呀,丢了或是销毁有什么用,曦茗完全可以再拿一把,可时卿也不忍打击曦月,便道:“行,包在我身上。”
曦月顿时喜笑颜开,“主子,你太好了!”
这时,一护卫便进了屋,又拱手道:“主子。”
“可查到了?”
护卫回道:“查到了,昨日皇帝事先命御医熬了绝子汤,待悦禾公主入宫后,又与其下了盘棋,闲谈时,聊到了梅庄,似是要用主子来引出梅庄,之后皇帝以治风寒为由,将绝子汤赐给了悦禾公主。”
时卿心下一紧,“她喝了?”
护卫点了点头,“喝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