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一掌拍在了桌上,“一个父亲,竟做这样禽兽的事情!”
曦月怒道:“畜生啊!”
因情绪过于激动,竟不慎扯到了伤口,疼得曦月龇牙咧嘴。
这下时卿全明白了,“怪不得,怪不得她那样,原来都是因为皇帝。”
曦月从床上爬了起来,又艰难地走向悦禾,“主子,你一定要为悦禾公主报仇啊,一个女子,被剥夺了生育的机会,这简直是对她的践踏,对她的侮辱,齐皇太不是人了,简直不配为人,更不配为人父!”
十指紧握成拳,时卿紧紧咬住后槽牙,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确实不配。”
城外。
一青衣女子紧跟着红衣女子,不论红衣女子如何加快速度,她都不落下丝毫。
终于,红衣女子停了,她站在竹端,看着对面的青衣女子,嘴角的笑意温柔,“青岚,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轻功倒是不减当年。”
“这些年我若是懈怠一日,岂不是会再次被你甩掉?”
盼兮笑道:“这是哪里的话,这不,这几日下来,我可有甩开你分毫?”
“是啊,这一次,你休想再甩开我。”
话音刚落,青岚手中的剑直指盼兮。
盼兮的脸上未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刻在骨子里的温柔,“这是要杀了我?”
青岚道:“你知道我舍不得,我是在告诉你,你若胆敢离开我的视线,这把剑,便会刺入你的女儿——时卿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