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悦禾脆弱得让时卿有些恍惚,甚至是心疼,她究竟在宫中经历了什么?
皇帝到底又做了什么?
“夫人可曾想过,日后要过什么样的日子?”
“锦衣玉食,衣食无忧。”
声音冷淡,连语气都不曾变过。
时卿道:“不,我问的是真正的姜舒窈,而非齐国公主悦禾。”
悦禾不答,反而问道:“那时卿呢?”
这才是时卿认识的悦禾,绝不会先回答她,时卿道:“历任庄主皆被庄规束缚,我也不例外。”
“夫君这般招摇,云兮山庄竟还有规矩能够束缚夫君?”
悦禾既能打趣起她,那便证明其心情好了不少,时卿笑道:“云兮山庄不得入世,历任庄主皆遵循着这点。”
“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得,死规矩又岂能将活人困住?”
时卿笑得更为欢喜了,“夫人说得不错,可你知道,为何当年母亲突然间便在江湖中销声匿迹么?”
“为何?”
“那是因为”
悦禾缓缓睁开眼,头离开时卿的肩,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见她面色凝重,好奇心便更重了。
时卿向悦禾缓缓凑近,眉逐渐拧起,她贝齿轻启,一字一句:“因为有了我。”
悦禾瞬间火冒三丈,又一把推开时卿,亏她这么期待,没想到时卿竟是在戏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