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的记忆被打开,又一一向她袭来,悦禾眸中闪着星光,喃喃道:“是甜的。”
刮动粥面的手停了,时卿放下勺子,“怕夫人觉得寡淡无味,放了些糖,夫人若是不喜,那便不吃了。”
时卿正要粥放下,悦禾却拉住了她的手,“母妃不善厨艺,仅会这一道白粥,每次熬煮时,都会放上些糖,也是这个说辞。”
悦禾眨动着双眼,将那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逼回,“牧管家与司音怕我想起往事难过,便不曾命厨娘做过这加了糖的白粥。”
“夫人我”时卿张了张嘴,又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只是眼中多少都带着歉意。
悦禾扬起笑脸,“今日尝后,发觉比原先还要可口。”
悦禾既这么说,时卿也不再纠于这个问题,她又继续将白粥喂给悦禾,一碗下肚,悦禾的脸色也好了稍许。
“可还要再用些?”
悦禾摇了摇头,又拿起帕子轻拭嘴角。
时卿道:“都撤了吧。”
“是。”
再待在屋里也有些闷,悦禾便提议去园中走走,以便消消食。
二人牵着手漫步在园中,路上也是一阵闲谈,多是时卿在找话题,而悦禾则静静听着,偶尔也会说上几句。
“走了这么久,夫人也累了吧,我们去亭中歇歇。”
悦禾微微颔首,“嗯。”
入了亭中,二人落坐,悦禾顺势将头靠在时卿的肩上,虽目视前方,可却并未聚焦。
悦禾深吸一口气,复又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