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禾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嗔道:“夫君走路时还是小心些。”
“我想着早些回来将花赠与夫人,便未注意脚下。”
悦禾被这无赖给逗笑了,倒成了她的错。
时卿瞧了满心欢喜,“夫人笑了,可是不恼我了?”
悦禾颔首笑道:“嗯,不恼了。”
时卿道:“那我先去换洗一番。”
“去吧。”
估摸着时卿已走远,司音这才道:“殿下,究竟是何人行刺的驸马爷?”
悦禾幽幽道:“不是梅庄,除了她,还能有谁?”
“那殿下准备怎么做?”
悦禾冷笑一声,“她也不过是狗急跳墙罢了,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司音还是不放心,“可她若一直捣乱的话,恐会耽误我们的计划。”
“这么些年,派人行刺已是家常便饭,可却从未得手过,这么一个废物,有资格入本宫的眼?”悦禾拿起桌上的花儿,“她若敢挡本宫,本宫便将她清出去。”
“是。”
回到房中,原本还面色如常的时卿,瞬间变了脸,又慌忙甩着那只擦伤的手,可疼死她了,悦禾还真狠。
曦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现下知道疼了?”
时卿嗔道:“我又不是木头,岂会不知疼?”
曦茗打开柜子,从中拿了一件新衣裳,“疼倒是真的疼,但主子也是乐在其中。”
时卿解开腰带,将外衣褪去,“你就别打趣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