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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茗为其更衣,“今日幸在甩掉了公主的人,不然主子可就又要暴露了。”

“我有种预感,很快我就不必再装了。”

曦茗将时卿背后的青丝自衣中拿出,“主子是要自行暴露?”

“不,是坦诚相待。”

曦茗半蹲着身子为其系上腰带,“看来主子是笃定了不会输给公主?”

“我何曾输过?”时卿微微抬首,“爱一旦藏在生活中的细枝末节里,便会慢慢将人吞噬,越是抗拒,那就越快。”

曦茗起身,为其理了理衣裳上的褶皱,“但主子似乎比公主好不到哪儿去,倘若非得论个输赢,也只得比谁更狠了。”

一针见血的话,直接击中了时卿的心,就冲如今的局势,这个局面已是不可避免了。

“你觉得,我会心软?”

曦茗并不接时卿这话,“只愿主子无愧于心。”

曦茗不免想起了那个人,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又道:“不后悔便好。”

也不知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时卿听的,只是再抬眼时,眼中的哀愁已消失不见。

曦茗突然想起曦月来,“曦月呢?怎么不见她?”

时卿道:“她呀,在康乐的公主府,想来还不知道你回来了。”

曦茗有些恼了,“这个曦月,真是愈发不听话了,让她跟着主子,她却都当了耳旁风!”

时卿劝道:“你先消消气,康乐的母妃淑妃葬身火海,她是去安慰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