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无奈,只得转身面向悦禾,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夫人有何吩咐?”
司音已将金疮药拿了出来,悦禾拉着时卿落坐。
时卿知她气不顺,便任由她摆弄,即便她故意按着伤口,时卿也一声不吭,默默受着。
时卿这副模样,让曦茗难得翻了个白眼。
即便知道她是故意的,时卿也还对她笑脸相迎,任由她胡来,这股傻劲儿,最终还是让她放轻了手中的动作。
悦禾用剪子剪掉纱布,又系了一个结,“好了。”
“夫人真是妙手回春,我竟也不疼了。”
悦禾瞥了一眼她额间的薄汗,倒真是会睁眼说瞎话,“好端端的怎会遇到刺客,可看出了刺客的路数?”
曦茗道:“就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
以曦茗的武功,即便是江湖中排得上名号的高手,恐怕在她眼中,也都是些不入流的小角色。
悦禾道:“这是何人所为,曦茗姑娘心中可有何判定?”
“兴许是梅庄,又或许是对公主不利的人,无法对公主下手,便转而找上了主子。”
悦禾陷入了沉思,倒也想到一个人来。
曦茗又道:“公主只需担心自己,曦茗自会保护好主子。”
“倘若并非是梅庄的人,夫君为何”
曦茗将目光移到了别处,强忍住笑意,冷声道:“摔的。”
“摔的?”
时卿有些许尴尬,又老实地点了点头,“回来时不慎被石子儿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