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挡下的飞镖,除了爱,悦禾找不出任何理由来解释。
但悦禾这个人偏生不信爱,所以她会怀疑,一旦怀疑,便是注入信息的开始,有时拙劣的手段。可是最能迷惑人的,尤其是像悦禾这种聪明人。
翌日一大早,司音派出去的人回来禀报,说是曦月确实一直待在康乐的公主府,连柴房门都没出过,只是昨日夜里,康乐与芝朱连滚带爬从柴房那儿跑出来,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而这一切,恐是曦月所为。
悦禾可没兴致细听康乐的事,既然曦月一直都在康乐的公主府的话,那昨夜的黑衣人,便是另有其人了。
只是真是如此吗?
倘若调查无误,那么那个黑衣人到底会是谁?
悦禾缓缓呼出一口气,也不再思考这个问题,反正她总是会将人揪出来的。
“驸马可醒了?”
司音道:“醒了,尚在房中用早膳。”
“今日的药可换上了?”
“还未换。”
悦禾起身道:“走,去驸马房中。”
时卿方喝下一口粥,便见悦禾来了,她忙放下手中的勺子,脸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夫人。”
见时卿要下床,悦禾阻止道:“夫君快待在床上别动。”
时卿倒还真乖乖地不再动,“夫人可用早膳了?”
“一时急着来寻夫君,倒还没来得及用膳。”
“正好,夫人快陪我一道用膳。”
说罢,时卿还往里挪了挪,为悦禾让出了一个位置来。
时卿拍了拍那个位置,笑着看向她,眼中蕴含着期待,“夫人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