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音知她话里的意思,猜测道:“或许她是看出了我们设下的陷阱?想以此挑拨驸马爷跟殿下的关系?”
悦禾不答,又问道:“曦月此时在何处?”
主子遇刺,贴身侍女不在身边,这便足以令人起疑。
“在康乐殿下府中。”
“何时去的?”
司音道:“昨日,说是因取笑康乐殿下,还在公主府大闹了一场,最终被康乐殿下身边的白护卫给擒住,将其捆到了柴房,对她好一番折腾,至今都未放人。”
悦禾陷入了沉思,仔细思索着这发生的一切,有的怀疑似乎得到了解释,只是黑衣人为何要折返回来行刺时卿?
而不是在刺杀她未果后,直接去刺杀时卿呢?
这不就是多此一举吗?
若其武艺如此厉害,在与司音动手时,又为何不用杀招?
要么其是藐视司音,要么便是在隐藏自己的招式,害怕被人看出来。
“可有仔细查看过黑衣人折返回来时的痕迹?是直接找到了驸马的那间屋子,还是有去别的地方探过?”
被这一提醒,司音脸色微变,“那黑衣人轻功了得,手下的人只顾着追她,并未仔细查看过,之后护卫鞋上也沾了不少粉末,二者混到一起,想来已无法分辨。”
司音跪下道:“是司音的失职,请殿下责罚。”
悦禾的手微抬,“不必了,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