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用膳,悦禾倒从未这么做过,但也不妨一试。
司音接过丫鬟手中的勺子,为悦禾盛了一碗粥,又对那丫鬟道:“去命厨娘再多备几个菜来。”
悦禾脚步轻移,“不必了,本宫早膳所食不多,一碗粥便够了。”
丫鬟为悦禾将鞋褪去,她上了床,在时卿身旁坐下,司音将粥放至悦禾面前的小方桌上。
时卿将悦禾面前的姜丝调换到自个儿面前,“记得恒王说过,夫人不喜姜丝的味道,今日的粥清淡了些,吃些别的爽口咸菜,也有一番滋味。”
悦禾拿起勺子刮动着粥的表面,“清淡些好,易入口。”
刚要吃进嘴里,时卿便夹了一箸咸菜放在她的勺子上,“夫人尝尝这个。”
手虽有停顿,但悦禾的脸上却并未表露出嫌弃。
清淡的粥被咸味与食物发酵所产生的味道所中和,并非想象中的那么难以下咽。
悦禾颔首道:“不错,宫中的御厨也曾用咸菜做过些菜肴,但大多并不会食用,只会取其味,没想到别有一番滋味。”
悦禾又浅尝了一口,见时卿不用膳,反而托着下巴,双眸含笑地看着她。
悦禾不解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时卿点了点头,“当然。”
悦禾放下勺子,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什么东西?”
“是美貌。”
悦禾没好气地嗔了她一眼,“夫君就会打趣我。”
“不,我是认真的,夫人的脸”
时卿细细打量悦禾的脸,一寸又一寸,她从未像今日这般仔细地瞧过悦禾的脸。不得不说,很惊艳,但又给了她一种熟悉感,可她不知那份熟悉感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