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不愿与我同房?”时卿的眉拧到了一起,“常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为夫浪费了洞房花烛,此番想找回,无奈却被夫人推开,为夫能否问问夫人的原因?”
“是认为在下配不上公主,还是公主已有心仪之人?”
“倘若是配不上公主,在下在拜堂之时,甚至是掀开盖头后,也都问过公主。若是想反悔,在那时,公主可告知于我,我不仅不会强求公主,也可命人将公主送回齐国,并且保证,公主的名誉绝不会因此受损,更不会招来齐皇的怒火。”
“公主,能回答在下吗?”
时卿眼中泛着莹莹泪光,似有若无,但悦禾又看得真切,而此番言论,更将她衬得无情。
时卿收回目光,垂眸摆了摆手,“罢了罢了。”
悦禾慌忙握住时卿的手,一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许是因倔强,使她不愿被时卿看到她流泪,于是她低下了头。
时卿的指尖微动,一滴泪顺着缝隙流到了她的手上,从温热到迅速转凉。
悦禾哭了
时卿的语气软了下来,“我我只是有些疑惑,我真心待公主,也知自己时日无多,若公主已有心仪之人,我必还公主自由之身。”
谁知这话却惹来悦禾的怒火,“你只知自己时日无多,却不知我心里是如何想的;你只说还我自由之身,却从不问我的意见;你只说你自己的、你认为的,却不给我开口解释的机会。”
说得虽急,却句句都透着委屈。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