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以为,在下应寻求御医的帮助?”
悦禾明白了,原来是因为皇后送补药的事,“夫君这是何意?”
时卿抬眸,看向了悦禾,“公主不知道吗?方才皇后派人给我送了补药和粥。”
“苁蓉羊肉粥,两种食材皆有壮元阳之功效。”
悦禾在床边落坐,“夫君我”
不等悦禾说完,时卿打断道:“夫人是认为我身染顽疾,故,不举,是吗?”
此话粗鄙又直接,完全不像是一庄之主该说的话,但却彰显了一个男人该有的愤怒。
“不”
还未说完,悦禾便被时卿拉入怀中,那张脸在眼前放大。随着她的呼吸加重,尽管再压制,悦禾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愤怒。
时卿看着悦禾的眼睛,“既然夫人觉得我不举,那我是否该向夫人证明,我究竟是不是不举?”
是怒意,无法扑灭的怒意。
未等悦禾开口,便觉腰间松动,一只手滑向了她的后腰,紧贴她的肌肤。
屈辱涌上心头,悦禾下意识推开了时卿,因她的力道过大,时卿的后腰一下撞到了床头,惹得其一声闷哼。
悦禾大惊,连忙去扶时卿,“夫君,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