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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不能给悦禾开口解释的机会,不然又怎么将戏演到这儿呢?

“那你是如何想的?”

“夫君虽身子有疾,但却待我极好,我也能感受到夫君的体贴,在大婚当日,夫君两次问我,我看到了夫君的真心,也知自己没有嫁错人。”

悦禾吸了吸有些酸楚的鼻子,继续道:“回宫后,夫君怜我、疼我、恐我受委屈,不顾危险,敢在大殿之上为我出头,在齐国的男子中,恐怕也找不出一人,能与夫君相比,我虽出宫早,有两年也是住在舅舅家,并未与什么人结缘,到了今日,除夫君外,哪有什么心仪之人,又何谈还我自由之身。”

许是越想越觉得委屈,悦禾竟甩开时卿的手,又别过头,暗自抹起了眼泪。

“那一日,母后出于关心,问起我在山庄是否习惯,又是否与夫君相处和睦,我如实告知,夫君待我极好,我也只说了尚未同房,却不料竟惹得夫君这番怀疑。”

时卿伸出手,还未碰到她,她便站起身躲了过去。

悦禾将腰带重新系好,她挺直了背,微微抬首,目视着前方,“你我成婚当日,我也听到了旁人所言,我知我配不上你这一庄之主,你若不喜,亦或是疑我,大可休了我,不必顾及我的脸面。若我犯了七出之过,你也可写下休书,呈于父皇,父皇查明后,定会秉公处理,绝不会让你再忍受我这歹妇。”

从受了委屈哭泣的小妇人,再到高傲的天家女,二者被她切换得天衣无缝,也因此衬得时卿像个负心人。

时卿的手攀上悦禾的衣袖,拉了拉,“夫人,是为夫错怪你了,为夫对不起你。”

悦禾斜睨了时卿一眼,随后甩开她的手,“夫君贵为一庄之主怎会有错,错都是旁人。”

“为夫真的错了,还请夫人原谅。”

复又攀上悦禾的袖子轻晃了起来,“夫人——”

见她还是不理睬,时卿站起身来,向悦禾拱手道:“请夫人原谅为夫的莽撞之举,与不当言辞,只要夫人能够消气,让我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