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颔首,“如此,那在下便先离席了。”
未等时卿起身,悦禾却道:“既是朋友,那自是无需回避,何况也就是大婚的喜服罢了,正好阿玉在,还能帮本宫参考参考。”
“在下出身江湖,恐怕所好,难登大雅。”
“阿玉不必自谦,本宫相信阿玉的眼光。”
没了离去的借口,时卿也只好留下,只是悦禾倒真将顾影自怜演绎得淋漓尽致,还顺带夸了自己。
那丫鬟将尚衣局的女官带了过来,女官向悦禾行礼后,又道:“殿下,这是尚衣局所制的五套喜服,还望殿下挑选。”
女官身后的宫人将喜服一一展开举起,以便悦禾细看。
悦禾细细瞧了一番,叹道:“每一件都这么好看,真是让本宫难以抉择。”
“不好吗?如此华丽的喜服,许多百姓连求都求不来。”
“好归好,但选择多了,也未必是件好事,让本宫犯了难,可总得选不是?”
看似是在回答时卿所言,可实际又说的,也不仅仅是喜服。
悦禾的目光从喜服上离开,又落到了身旁的时卿身上,笑道:“阿玉觉得哪件好看?”
时卿看向悦禾,又与其对视,她的手微抬,指向了其中一件喜服,“这件。”
悦禾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笑道:“真是巧了,本宫也属意这件。”
宫人闻言,举着喜服走到悦禾跟前。
“尚衣局绣娘的手真是巧,一针一线,绣得竟与真莲无异,阿玉你瞧,旁边还有莲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