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禾不答,她端起酒杯,眸中波光流转,似有深情,“阿玉莫非不知?”
时卿对上悦禾的双眸,“公主以为,在下应知道什么?”
“是真不知,还是阿玉不愿承认?”
时卿轻笑,悦禾步步紧逼,又不点破,显然是想诈她,“公主也无需跟在下打哑谜试探了,实话说,在下也不知行刺公主的人是谁,昨夜不过是因你我同身处险境,我是在救自己罢了。”
时卿的手攀上酒杯,指腹又在杯口临摹,“想必不用在下出手,公主定也能安然无恙吧。”
“阿玉,你是本宫所见的人里,将薄情寡义说得最动听,最不让人生厌的。”
分明是见死不救,悦禾却非得说成薄情寡义,硬要将她们的关系往暧昧上扯。
“但阿玉你真的误会了,本宫向阿玉道谢,不过是因阿玉的提醒,不然昨夜风大,本宫怕是会染上风寒。”
时卿嘴角勾起笑意,拿起手边的酒便一饮而尽,“无需道谢。”
“阿玉,你看那儿。”
时卿闻言看去,见诸多下人在换湖水,岸边的篮子中还放着打捞上来的东西,便知那暗器上涂了剧毒。
“本宫也是今早才得知的,原以为阿玉不愿开口,本宫也不便询问,不曾想阿玉却将事情道出,看来阿玉是将本宫视作朋友了。”
悦禾端着酒杯的手前移了稍许,笑道:“故本宫要敬阿玉,以表感谢。”
两杯相碰,发出细微的清响,二人皆一饮而尽。
这时,一丫鬟走到悦禾身旁,又俯身耳语了几句。
“阿玉,尚衣局的女官来了,与本宫有要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