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喜服是以凤凰为主导,又绣得栩栩如生,悦禾的关注点却在腰间的莲花上。
时卿道:“寓意也甚好,延绵子嗣。”
只是那朵莲若不用金丝,换成黑线,那就更加贴切了。
悦禾拿起喜服在身上比划,又面向时卿,“好看吗?”
时卿颔首,“自然是好看的。”
悦禾没再说话,只是那双泛着柔情的眸子突然变得勾人,又直勾勾地看着时卿,有那么一瞬,竟让她心里发毛,就像是欲透过她的眼睛,探知她的灵魂一样。
但她没有退缩,而是直面悦禾的探究,眼中又像是看透了悦禾的把戏,颇带玩味。
半响,悦禾抿嘴轻笑,“与本宫对视了许久,阿玉能猜到本宫方才在想什么吗?”
“在下也并非公主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也不知,还请公主告知?”
“本宫其实在想,阿玉若是着红装才最招人。”
悦禾说话之际,目光却一直未从时卿身上移开。
“怎么?公主是想让在下与您姐妹相称?”
身后的丫鬟们竖起了耳朵,殿下想将人送去当太监,这可是头一次呀。
悦禾没有急于否认,而是突然认真道:“那阿玉你愿意吗?”
看着时卿逐渐严肃的表情,引得悦禾轻笑出声,“阿玉,别恼嘛,本宫当然不会强迫阿玉,更不舍得伤害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