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竹抽出被摁在头顶被褥之上的双手,捧着他的脸,“明明一直是你。”
“明明是身为祭司辅铎的你。”
“可你偏偏没长嘴,连告诉我真相都不会——”
待不及她说完,猛地被磕上了唇角,颤抖的一片柔软让米竹发笑。
狐狸尾艳色渐浓,卷着床幔飘摇。
梨花折枝落潭面,微动涟漪,鸳鸯交颈,双宿双栖。
“水牧……你到底干了什么,我怎么感觉到了你的身体所感……”
“殿下,认真点。”
“做不到,这就像在和自己……”
低头吻住这张胡言乱语的嘴,水牧墨色幽森的眸子睁着,看身下的人面色酡红。
深山幽潭里,阴阳鱼交尾,细细吻着对方,微动涟漪,轻摇莲叶。
它们浑身缭绕着丝丝缕缕的湛蓝灵力。以阴阳鱼通五感,违背神谕造出新魂。
待到米竹醒来,身旁躺着一具骷髅。米竹缓缓坐起身,抬手抚在他的肋骨上,“水牧,你开花了。”
从桃木肋骨上摘下粉桃花,米竹抬手便折掉了一枝突兀错位的桃枝。
水牧长叹一声,情绪太过亢奋,一不小心便加速了换骨周期。
“殿下,折桃枝也会疼的,轻点。”
“哦?”米竹眉眼弯弯,唇角漾起狡黠的弧度,“我让你轻点的时候,你怎么不听?”
说着便抬手狠狠折下他的桃木肋骨上多余的桃枝。
嘶地一声,水牧将她往下拉,拥在怀里,“殿下,孩子别生了。”
既然两厢情愿,那便不用靠孩子留住殿下了。
米竹撑着他的肋骨,青丝穿进了骨缝,悬在他的胸腔,抬起眼眸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