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呼吸洒落肩颈,腰间收紧的大掌令米竹肩上一颤。

“可地位悬殊的恋慕,十有九悲。”

他将唇悄然靠近,叼起米竹肩头的衣料,不动声色地往下褪。

说着满是卑微的过往,米竹却听不出多少卑微的哀苦奴气,反而有几分怪异。

有几分势在必得。

米竹肩头一凉,转头间便对上了他的幽深目光,心头一颤。

腰间的大掌收紧,交织的呼吸声参杂了喘息,米竹后仰着,腰被禁锢在水牧手中。

一进一退,一攻一守。

帷幔轻晃,二人倒在了床榻上。

“水牧,你又做了什么!”

青丝散开在洁白的被褥之上,米竹抬手遮住春色四溢的眉眼,腰腹紧缩的酥麻感席卷。

不论是身上的水牧,还是自己的身体,都不同往日。

“殿下,臣从来都不是不求回报的人。”

他耳尖染着绯色,声音沙哑。狐狸尾从腰椎拖到榻下,高高扬起,便将雕花窗也掩上。

屋内陷入氤氲暖色。

阁台对面响起大片的乌鸦嘶鸣声,似在抱怨关窗打断了它们看鸳鸯嬉戏。

米竹没有丝毫反抗,面对强硬且危险气息四溢的水牧,她反而涌起丝丝期待。

“所以你这是来取报酬了?”

艳色红唇从她的脖颈退开,他与她对视,声音微不可查,“殿下,为什么不能是我……”

为什么他没有比温南风先沉入湖底的浮屠宫。

为什么让温南风捷足先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