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也别上我榻了。”

第71章 牧牧

待到温南风熬过米竹的自残,擦干净唇角的血,才长叹,“这两人净是疯魔了。”

待到日上三竿。

一看顶层阁楼,窗台的血一路蜿蜒到榻上,而那一张檀木榻,只剩榻板,那床被褥早被收拾了。

看着凌乱的屋子,温南风仿佛回到了湖底的浮屠宫。

到底是两个疯狂的人。

前厅里,来了一位客人。

温南风抬起眼,看向白袍翩翩的男子,抬手示意他就坐,“礼楠,坐。”

同在前厅的米竹望向来人,剑眉星目,只可惜——少了左耳。

白礼楠端起茶便喝,笑意浅浅,目光落在米竹和水牧身上,“南风兄,这两位是?”

“都是我的远房表亲,是亲兄妹。”

温南风面带微笑,声音清朗,似是故意给水牧添堵。

闻言,米竹赶忙将手从水牧掌中抽出,规规矩矩坐好,目光没再落在水牧身上。

空气顿时变得清冷,水牧缓缓抬首,剜了一眼主位上的温南风。

“外地人?那要当心了。今日又有一个孩童烧死了,同样被割掉了一只耳朵。”

白礼楠长叹,转而摇摇头,“想来也无关紧要,你这表亲都不小了,还是孩童需要多留意。”

随即他便约着温南风去下棋。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前厅内水牧又将米的手拢在掌心。

她望向院里的朱门,说道:“去瞧瞧吧,我所住的那栋七层阁楼,也是满楼鬼魂。”

满楼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