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尖儿被风吹动。
“是我自己扔的。”
她将鬓边的发丝别到耳后。
贝壳在空中划起一道抛物线落下,在黑夜中看不清它最终的归宿。
岳霁白起身对虞归伸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赶紧给你送回去,省得奶奶觉得我这接送不到位,以后就不让我去蹭饭了。”
清澈眸子颤动,虞归看了眼岳霁白修长的手,抓住他的裤边借力站起。
“耍流氓呢!”
一向不羁的岳霁白也一瞬间神色慌乱。
但虞归并没有多使劲儿,倒不会真拽掉他的裤子。
先下了台阶,虞归回头扬起唇角,明亮的眼睛似有星辰落入。
“我还不至于饥不择食,单纯只是为了避免肢体接触。”
她说完连脚步都轻快了一些。
岳霁白依然走在她侧后方,余光能波及的距离。
他双手插兜一副大爷拽样,“为了损我,你都没原则到睁眼说瞎话。”
被海水打湿的裙子颜色变深,紧贴着虞归雪白的小腿。
岳霁白瞥见语气慵懒,“你把纱布也弄湿了?”
虞归自己根本没注意,听到岳霁白问停下来,弯腰掀起裙边摸了摸膝盖上的纱布。
因为虞归突然止步,岳霁白追上了她,站在了她身侧。
她确认完抬眸望向他,像犯错被抓个正着的小朋友。
“边上湿了,盖着伤口的地方就稍微有点。没有渗进去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