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霁白典型的得理不饶人。
还故意干咳一声让嗓音显得更磁性严肃。
“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你更不长记性,没好就忘了。要不是我细心善良问一句,明天换药奶奶看你没好,还更严重了得多难受。”
奶奶被搬出来,让虞归无法反驳。
她也跟着轻咳了一声,“岳医生。”
“嗯,又要骂我脑子有问题?”岳霁白扯起唇角。
论记仇他跟虞归比也不遑多让。
“还是想说我欺人太甚?”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虞归在心里默念了两遍,对岳霁白展现职业素养,露出动人的笑容。
“细心善良,腿长人帅的岳医生,麻烦您帮我换个纱布可以吗?”
两人对视,岳霁白举起手作投降状,眼里的笑带着一丝狡黠,“你赢了,我斗不过你”
“啊啊啊!”
士可杀不可辱,虞归羞耻地捂住脸,制止岳霁白学她说话,“你怎么那么小气!”
虞归长而密的睫毛,如蝶翼振翅轻颤。
因为皮肤白,面颊肉眼可见泛起了桃色,连耳尖都红了。
生气的眼神也丝毫没有威慑力,反而像是娇嗔显得楚楚可人。
岳霁白嘴角都要飞起来了。
猛然意识到自己笑的有点不正常,他率先迈开脚步,装模做样道,“小气?那我走?”
走了两步没听到动静,岳霁白回头一愣。
虞归精致的脸上娇红,眼眶也红了,眸子泛起水光,“我都已经说好话求你了,你还得不乐意。”
眨眼,一颗豆大的泪珠顷刻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