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母偷看一眼,神神秘秘得问颜辞。
“他是炊事班的吗?”
颜辞笑喷,手一抖,剪下一花骨朵。
“妈,咱家也是我爸下厨,你怎么不说爸是炊事班的。”
“那还不是你嘴挑……从小就不吃我做的东西,是不是我做的没你爸做的好吃。”
颜辞一剪子咔嚓一杆枯枝,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就不要说出来了。
“这方面,我随你。”
她的厨艺也没沈平萧厉害,确切的说,她天天在外面浪,压根就没怎么下过厨。
而沈平萧日子过得清贫,伤退之后自学了不少生活技能,能自己动手的事决不假手于人。
颜母又偷瞄一眼,年轻帅小伙让她想到了年轻时候的颜父。
“小伙子长得更精神了。”
得到准丈母娘夸赞的沈平萧,两手端着冒热气的菜肴上桌。
“吃饭了。”
颜辞放下剪刀,挽起母亲。
“来啦。”
饭桌上,个个正襟危坐,沈平萧害羞得撤下衣袖,毕恭毕敬得先敬酒。
“先前失约,是我的过错。”
他不做解释,不求原谅,颜父颜母都还没说什么,仰头一口闷。
“哎……”
一杯刚下肚,他又满上一杯。
“能再遇到颜辞,是我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