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对它们许愿?”
沈平萧从来没有许愿的妄想,是因为他的世界里,有很多意外,却没有多少奇迹,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双手一点一点搏。
他既不知道该怎么向颜辞解释,也不想打破她美好的臆想。
颜辞一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憋不出半个屁,一撇嘴,径直走到那菩提树下。
树长得还不算太高,枝叶交错,浓郁茂密,密密麻麻垂吊下来的红绸上,皆是香客的美好祝福,随风摇曳,宛若一片红绸雨。
“沈平萧,我走过很多地方,却没去过勐海,不知道那里长什么样子,那里的冬天会下雪吗?”
他摇了两下脑袋。
“不会下雪,倒是经常下雨。”
风吹起她的发丝,一条红绸从树上掉下来,正好在颜辞的肩头,她取下展开,上头是别人书写下的祝福。
今日今朝,一生一世。
颜辞把它默默捏在手心里,仰头望着这一片充满念力的地方,终于下定了决心。
“那我把赛里木湖的雪,和塔克拉玛干的黄沙,都带到勐海给你看。”
她扭头去看站在光里,未进树下的沈平萧。
他的眼睛纯粹,如今里面装了一个沉甸甸的人儿。
“那我就和勐海的水,一起等你。”
第二十一章 南上北下
在劳燕分飞之前,颜辞还得屈服于沈平萧的执念。
被执拗的他绑着回了一趟南琼,登门给颜父颜母当面道歉。
颜辞回了家就摆手当大小姐,跟着她妈闲情雅致得修剪花花草草。
岁月静好,都是有人在负重前行。
另一头,沈平萧则和她爸在厨房忙活,穿着不合身的围裙,把袖子撸到上臂,抡着锅铲猛火爆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