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辞冰穿好鞋袜,又洗了洗手,然后危险地看着他:“你笑话我?”

宋怀顾眼观鼻鼻观心:“我没有。”

“我原来就发现了,你这人特喜欢笑话我,怎么的,我在你眼前这么好笑吗?”

“真没有,真的没有,你离我远点儿。”裴辞冰危险地朝他靠近,宋怀顾只好连连后退,半是哄劝半是退让,“这可是在外面,还有正事,小裴,你冷静点儿。”

裴辞冰已经把人圈住了,微微低头含住他带着紫色耳坠的耳垂:“又没人看见……”

话音未落,一连串清脆的童声渐渐靠近,欢声笑语显得格外不解风情,裴辞冰满脑门官司,感觉到宋怀顾在他掌心笑得发抖。

“你等这些事完了的,宋怀顾,你得赔我洞房花烛夜。”裴辞冰泄愤似的咬了一口,然后松开了他,“记着啊。”

“怎么成我赔你了,当时我可邀请你了,是你自己走的。”宋怀顾捏了捏耳垂。

提起当年成亲的事,无论真心还是假意,裴辞冰的抗拒都是逃不掉的把柄,但他已经学会了宋怀顾提起这件事时最好的解决办法,那就是耍无赖。

“我不管,反正缺一个,你看着办吧。”

于是无话可说的就变成了宋怀顾,裴宗主捞起外袍拽起人,心满意足地继续赶路。

“林故渊不像是在说谎,但于闻洲也没必要骗人。”

渐渐地能看到白色雏菊盛放的遗址,宋怀顾缓缓开口,试图分散一些裴辞冰的注意力,让他心里能够稍微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