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扰了魏启仲的片刻安宁,他怒目圆睁,仿佛要把柳慆濛盯出一个洞来。
柳慆濛跪在地上,义无反顾地直视高位者,一步不退。
魏启仲缓了缓问道:“要我告诉魏朝浥什么?你有何资格教我做事?”
柳慆濛哆嗦了一下,镇定心神说:“告诉朝浥大老爷并非陷害您,你们都是为了当今……”
“够了!”,魏启仲一把抓住柳慆濛的衣领,低头死死盯着这个跟在魏朝浥身边默默无闻了五年的人。
明明已经入春,魏启仲却出了一层薄汗。
自己与大哥奉圣命一唱一和搜集外戚贪污证据这件事应该只有3人知道,就算大哥告诉了魏朝恒,退一万步都轮不到这个侍从知道。
“你最好把你知道的和怎么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我不介意帮帮你。”,魏启仲说着甩开了柳慆濛的衣领威胁道,虽为读书人,但浸染官场多年,威胁恐吓摆架子的气势还是有的。
柳慆濛听了反倒不害怕了,魏启仲的反应表明所谓兄友背叛的事就是假的,魏朝浥的绝望是有救的。
“小的受少爷所救,在魏家五年,不敢有妄背之事。虽只在远处仰望您,但深知您的品性,朝堂所言贪污联接外臣的人绝不会是您。早年小的曾陪少爷见过魏朝恒少爷,当时魏大少爷的话里已暗指您在西北军饷案中清肃一批人的艰难处境,面色多露不忍,言语中多顾左右而言他。还有……”,柳慆濛犹豫着没有说出是白萧告诉他这些事。
“还有什么?”,魏启仲追问道。
“还有就是离开历阳城前一晚,小的看到魏大老爷来了府上……”,柳慆濛确实看到魏启伯深夜拜访魏启仲,并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