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慆濛一惊:“外头如何得知?”
当时魏启仲下的命令明明是“今夜之事不可外传”。
“我也不清楚了,你是多久没出门了,外面都传开了,说魏大人……”,孟舟椿看了眼柳慆濛惊疑的神色,硬着头皮说,“说魏大人犯了大罪,本来该处死的,但圣上昏……圣上被蒙蔽了双眼,硬是保下了他的命,才被贬黜至此。”
什么叫杀人诛心,这就是了。
柳慆濛神色惨白,绷紧的肌肉泄了力,眼里氲着深重的失望。
“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孟舟椿虚虚地扶了一下摇摇欲坠的柳慆濛,“两个多月没在卖画摊上见到你,我想着魏夫人七七过了应该还好,就冒昧上门造访……原是我唐突了。”
孟舟椿担忧地看着柳慆濛,刚进门时柳慆濛笑脸相迎没觉出不对,这会柳慆濛脸色阴沉才发觉他面色发黄,眼下乌青,目光黯淡,整个人好似被掏空了一般。
“没有,府中近来事情繁多,春节也不曾向你道贺,你来看我,我很感激。”,柳慆濛缓了缓神,唇边笑意荡漾,却有一丝勉强的意味。
孟舟椿为柳慆濛倒了杯热茶,劝慰道:“你也要保重身体,人都瘦了一圈。”
“万万不可,哪有客人倒茶的。”柳慆濛拦着孟舟椿倒茶的动作,讪笑道,“那如今外面还传那些话吗?”,这话可千万不能被魏朝浥听见。
“不怎么传了,两个多月过去了,人言都快忘了这事了,只是……”,只是魏启仲的名声在汴州彻底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