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宛宛伸手反复避开瓶子,最后停在路中央,往赵科衣服上擦几下,面无表情地说:“别乐了,快帮我叫救护车。”
赵科闻到一股腥甜味,喉头停顿,盯着她的耳朵,颤颤道:“这什么?”
谢宛宛神色异常淡定:“真血。”
经过紧急商讨,介于楼下有娱记狗仔站姐等人的蹲守,他们直接走停车场后门,坐私家车到私立医院。
“对,水吧花盆后面有一台go pro。”谢宛宛用完好的一只耳朵接电话,吩咐赵科,“你带回去好好查查。”
赵科还在电视台处理事故,大概是被她周密的预防惊呆了,在那一端感叹:“牛逼啊,你真的是八百个心眼子,你不会自己家里也装了很多摄像头吧?”
“赶紧去干活嘶!”医生正在帮她包扎右耳,急诊护士站阿姨的手劲有点大,大约是在警告她别打电话。
护士阿姨叹口气,忽然心疼地说:“你们现在小年轻都太拼,受重伤了还不放下工作电话歇一歇,十分钟前有个工作疲劳发高烧送进来的总裁,西装笔挺的,帅得很,架子可大了。医生建议他住院调理一下,帅小伙非要打快针,一看就是没老婆的男人,工作狂谁喜欢啊”
谢宛宛心不在焉地应和道:“护士阿姨,您是看他帅才想让他住院多看几眼吧。”
耳朵连同脑袋一起被绷带绕了几圈,谢宛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特别像某位有名的荷兰画家,如果身后再摆点向日葵的话。
护士阿姨在一旁开单子:“不跟你开玩笑,你家属呢?医生说你的耳朵要观察一天,晚上要不要找人陪床?”
谢宛宛叫小助理进来帮忙缴费,自己跟着护士去楼上双人病房歇息。
“咱院单人房一层最近在装修,楼上很闹,你反正就住一晚上,隔床那位我听说挂完水就走了,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