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宛心里一定藏了很多事。”秦婳如此评价,“我们得想办法让她真的开心起来。”
这怎么想,他们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赵科摇了摇头,想起很久以前试探过她:“你和他分手是出于本心吗?”
天桥,霓虹车水马龙,晚风微凉,低低的帽檐遮住女人的眼,侧脸若明若暗。
身后有人正唱:【任你肆意玩弄,从没去想,你是有多嚣张。】
她缓缓吐出一口烟,扬扬嘴唇:“这歌怎么听起来像骂人啊。”
察觉到她姿态洒脱模样下的一抹不经意外露的情绪,赵科猜测她或许是愧的,愧对曾经那一份别人对她的真心。
“下一位竞演嘉宾,谢宛宛,我亲爱的宛宛姐姐~”
终于,外面提到她的名字,同样地,第二场的舞台灯全部熄灭。
谢宛宛主动从他手里拿过话筒,听到她长吁一口气。
后台的一点微光敷她脸上,瞳孔轻微荡起涟漪,眉宇黯然,如一只被关在金丝笼里多愁善感的夜莺。
赵科豁然松气,在唱歌方面担心她的状态简直太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