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反翻着看了看,前面写的是:苏染小姐亲启。
后面的红蜡,竟然还是玫瑰花的图案。
苏染放下勺子,又忍不住在心中吐槽,容钧和这年纪也不大,怎么净干些老掉牙的事儿?
红蜡,玫瑰花,红玫瑰?
她拆开信封,取出信,又捏起小勺,一边吃一边展信来看。
都说字如其人,这句话放在容钧和身上倒是一点没错。
素白信纸,透着些木质香调,无任何花纹装饰。
只有容钧和那颇有几分凌然笔锋的字迹,竖直弯钩一笔一划,笔力透纸,跃然纸上。
开头是:染染。
嗯,是我,我倒是要看看,你小容总这信,准备怎么写。
苏染没什么兴致,只当是他求和讨饶的手段,继续往下看。
前面道歉的话语,她过目就忘。
但信的末端,几行字却是让她移不开眼。
“我自以为,我给了你承诺,给你我所理解的婚姻,应具备的一切要素。”
“但我好像从没跟你说过,我爱你。”
“求婚并不是我的一时兴起,也不是为事业做出的选择,虽然你选择跟我在一起,可能是无奈之举,但对我来说,这场婚姻的意义,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