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怔住,入口的蛋糕那股甜,似乎变得有些捉摸不透。
嘴角挂着一抹奶油,手中银勺却倏然落下,砸在蛋糕上,表层缀着的巧克力碎将将就要往下落,又被浓稠奶油挂住,悬在半空。
从没跟你说过,我爱你。
她鼻头发酸,有些不敢置信,回过神,将信又读了一遍,‘并不是我的一时兴起’,这
细细回想,之前的种种,所有的巧合。
三叔偷了公章,怎么就那么巧,和他的车追尾?
又是如何会那么巧,他会出现在她的相亲局?
第二日,又怎么会绕过苏家,先斩后奏直接堵在龙鳞阁?
如果这一切都是他的蓄谋已久,那就说得通了。
她又忽的想起,自己对他的印象。
那人像是什么呢?
大抵是竹篾,看似易折,实则坚韧。
他应该不会像自己这般,要将婚姻拿去做交易。
苏染紧紧捏住手中的信笺,白纸黑纸,忽的又脱了力。
容钧和陪着苏长林在书房喝茶,说是陪喝茶,主要还是干着些泡茶斟茶的活。他平日里并不爱喝,这时也只是陪着应付两口。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生意场上的事儿。
窗外莹白月色,透过白纱窗帘钻进屋内,温柔又皎洁,倒是有几分似她。
容钧和倒是有一瞬失神,虽很快转了念,但也叫苏长林瞧出他这几分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