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卧室门,回忆扑面而来。
一切都还保持着自己原先住在这里的模样,苏染一头倒在松软的鹅绒被中,真好。
随即又坐起身,环视四周,欧式的梳妆台、黄梨木的书桌、衣帽间的黄铜把手,跟自己一个人住那间房子,倒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也不知道容钧和会不会觉得奇怪苏染忍不住去想,但立马又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他奇不奇怪也不关我的事。
佣人敲门,说是送甜品,苏染嗯了声,让她进来。
木质托盘上放着一碗金色雕花圆盘的小碟子,上面放着块布满巧克力屑的小蛋糕,是她苏染之前最爱吃的。
旁边还放着一封素白信笺,背面朝上,开口处用红蜡封着。
苏染扫了一眼,不用问也知道,是容钧和写的。
她撅了撅嘴,觉得这人倒是有几分,老式做派。
苏染收过不少情书,从小学到高中,那时的情书,都是纸质版手写的,各色信笺携着不同香气,酸里酸气的诗句,抑或是直白的表白,突然就在某头出现在她的课桌里。
等到她读大学时,已经不怎么不流行递情书了,除了在表白墙上捞人,大家更多的是写邮件或者通过通讯软件来表白。
这种电子情书,苏染也收过不少。
深情款款的大段文字,配上一些表情符号和插画图案,倒是有几分怎么说呢,看不懂?
佣人放下托盘离开,苏染在书桌前坐下,拿起放在一旁的银质小勺,先尝了尝这小蛋糕是否还是从前的味道,美滋滋地回味了一下,这才拿起信,在手中掂量了起来。
大概,只有一张纸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