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旷是怎么进来的?”

他原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细想。但这话一出口,何修便觉得隐约有哪里不对劲。

“哦,我使了点小手段。”

他说得坦然,何修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子旷,你也太胡来了。”

何修只当他是擅自闯进来,不由语重心长道:“你是羽林卫,更不可这样由着性子,若是被人知道,革职都是小事……”

“是是是,何先生,我记下了,再也不敢。”

宋清怀笑着打断他说教,换来何修一个无甚好气的瞪视。

“不过子旷,你是来寻我的吗?”

何修问完,皱眉一想,又抛出个问题:“但子旷如何知晓我在这里呢?”

宋清怀面上笑意不改,心里却轻啧。

还真有些……不好回答。

“我原就有事想寻位大人,路过此处见灯未熄,便进来碰碰运气。何曾想到竟是何先生。”

他没有犹豫太久,就十分自然地将这番说辞托出。

何修自然没多怀疑,还追问一句:“子旷有何事要做?或许……我能帮到一二。”

宋清怀深深望他一眼,轻声:“不必。”

你已经……在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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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婢子听闻不日后,宣王殿下也会入京来庆贺公主生辰。”

“陛下允了?”

“陛下哪管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