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子旷好意。”何修嘴上如此说,手却将牌令向宋清怀方向推了推,“但东西这太过重要,我不能收。”

“何先生不必有负担,这只是一个通行信物罢了。”

宋清怀又将它推了回去,坚持道:“这本就是我的疏忽,何先生若不愿让我将功补过,今日我便不走了。”

何修无奈:“子旷怎与我耍孩子脾气。”

“何先生,以防万一,你也该收下,免得我时时记挂着。”

宋清怀又将牌令推了推,语中带了些强硬意味。

何修便也不再推脱,顺势收下:“好,那就听子旷的。只希望我不会有用上它的时候。”

“那便最好……但若有那时候,也希望何先生不要硬抗,能主动来寻我。”

宋清怀温声,笑意释然:“何先生既愿意收下,我便也心安了。羽林卫中还有些事,我先告辞。”

何修起身相送,宋清怀一拱手,回身离开。待其迈出屋子,面上笑意也已荡然无存。

“殿下。”

宋清怀回到羽林卫营中时,却见到了临渊正在等候。

“你怎么在此处?”

宋清怀面色如常领着他进了自己的营帐中,却以密语传音询问临渊。

临渊恭敬地略弯了腰跟上,亦传音道:“那东西……有些眉目了。”

营帐内并无他人,宋清怀绕到屏风后,这才低声:“此处人多眼杂,你夜里再来寻我。”

他沉吟片刻:“那宫里如何?”

“属下派了观山去。”

宋清怀挑眉,有些意外:“他回来了?”

“是,余下旧部,观山都已联系完毕。由于有了新消息,属下自作主张,将他唤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