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怀以指腹描摹着屏风上的绣画,眸色沉沉,兀自轻言:“也是……时候,的确差不多了。”

“这几日公主有什么异状?”

“回禀殿下,并无。”

由于隔着屏风,他并未看见临渊的身子诡异地僵了一下。

宋清怀不疑有他,又问:“她可有发现你?”

“殿下放心,公主一切如常,应当没有发现。”

“那便好……让观山小心些,清安……机敏得很,别让她发现异常。”

“是。”

临渊语气如常,然他喉头一阵发紧,不由缓缓舒了一气。

……

在出宫以前,竹烟来找了他。

“阿兄,两刻后来御花园暖阁三层寻我,我有信令的消息。”

临渊刚想问竹烟如何能进三层,竹烟便匆匆走了。他心中有疑,但也相信着竹烟,是以犹豫之后,他还是如约去了御花园。

临渊无声无息避过守卫,悄悄来到三层。见门敞开着,他并未第一时间进去,而是隐在暗处细听了听。

然里头一片寂静,临渊出于谨慎,刚想离开时,肩头便被拍了拍。

他心中一凛,立刻捉住那只手。他正要发力拧断它时,就听竹烟慌张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临渊回身,便看见宋清安似笑非笑的面庞。

他心尖一抖,手上力道自然也松了。

“可算见到你了,要见你,还挺不容易。”

宋清安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腕,一边漫不经心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