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解了妾当日之困,妾自然会记在心中。”
赵才人浅浅一笑,接过彩衣递来的茶盏:“公主润润嗓吧,妾这里的茶叶比不得公主宫中,还望公主不要嫌弃。”
宋清安并未去接,眼神越过赵才人落到彩衣身上:“彩衣?”
“公主有何吩咐?”
彩衣福了福身,恭谨问道。
“看来我没记错,那日……你可是立了大功。”
宋清安笑盈盈,这才接过了茶盏。
“公主过誉……都是婢子分内之事。”
赵才人的茶的确要次等一些,茶香都稀薄。宋清安吹了吹气,呷了一小口:“寻常宫婢可没有彩衣这般魄力。赵才人……有这样的侍女,可真是好福气。”
“公主说笑了。”赵才人低头谢过,却暗中使了眼色让彩衣退下。
宋清安瞧得分明,但没有戳穿。
她四下望了望,感叹道:“赵才人经了那样的事,陛下与宸妃,都不曾赏些什么吗?”
赵才人面色一僵:“妾不敢奢求陛下与娘娘赏赐。娘娘肯送妾那定窑白瓷,已是莫大抬爱。”
“才人也太好气了些。”宋清安似笑非笑看她一眼,“才人是不想,还是怕呀?”
“妾不懂公主何意。”
赵才人只失神一瞬,便立刻沉静应道。
“才人当真不懂吗?”
宋清安拿过放在案上的剪子,向那花枝比划着要剪。果见赵才人稍稍向前倾身,眸中流露出些紧张。
“才人是否好奇,我来……究竟要做什么?”
赵才人别过眼,低声:“妾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