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定窑进贡的吧?”

宋清安说着,回眸去瞧裴卿,见他略一颔首。

“丢了可惜,不如送到我宫里去吧?”

那两宫人明显愣了愣,互相看一眼,似在思考可行性。

“赵才人不过让你们处理掉它,送到我这儿,也是一样的。”

“……是。”

“记得小心些。”

宋清安叮嘱过,又以指节轻轻叩了叩花瓶。

“公主。”

“走吧,裴掌印。”

宋清安手一顿,回过头与他笑道。

裴卿低嗯一声,迈步走过她身侧。宋清安眸底划过笑意,立时跟了上去。

待走出足够远,再见不到那两宫人身影,裴卿才放缓了步子等她跟上。

“公主要那花瓶做什么?”

宋清安在他身侧停留片刻,眼尾斜飞,流转出谑意。

“秘密。”

她说完便加紧几步到了前头,裴卿停住,两人间距离拉大。

他不善地眯了眯眼。

真是胆子大了……

--

御医和陆川一同挤在未央宫内诊治,其余妃嫔陆陆续续告了退,宋清安也随众人离开。

竹烟偷听到了一些,与她低声禀过:“御医们都说,陛下是服用丹药过量,加上惊怒攻心,气血上涌才会如此。”

听着倒没什么问题,就是梁帝吐血的时机太凑巧了些。

偏生就是在罚过柳绮筠之后,像是被她气的一样。

宋清安抿了抿唇,压下快要抑制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