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出来后,便命江北将书房中事告知了钟岄。
钟岄没有急着去找沈沨,只在天擦黑时,让阿年照例去问询沈沨功课,顺便探听他所想如何,再做打算。
阿年回来后,扑到钟岄怀中:“爹爹问了阿年功课。”
“除了功课,爹爹还和你说别的了吗?”钟岄温柔笑着问道。
阿年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爹爹说,以后阿年若有什么问题,可以请教二叔。”
钟岄一愣,心里越想越怕,将阿年塞到了常愉怀里,见常欢进了门,忙问道:“如今官人呢?”
常欢刚得了钟岄的令,给阿年端了一碟子酥点进来,见钟岄神色匆匆,便忙老实答道:“方才听小厨房的厨娘说,姑爷往后院去了。”
“我记得后院有一个不大不小的花池?”钟岄的心揪了起来,见常欢茫然点头,便夺门而出。
钟岄行至后院拱门处,便见江流正守在院外,连忙上前拉住他问道:“官人在里面?他在里面做什么?”
江流也是茫然,摇头道:“主君只让小的在外面守着,没有说别的,只自己一个人进去了。”
“你闪开。”钟岄拨开江流冲进后院。
正是初夏,后院郁郁葱葱,繁花似锦,花池中早开的绿叶红莲很是好看。但钟岄没有心思看,只焦急寻觅着沈沨。
最终钟岄的眼神定到了花池边:沈沨衣衫单薄,正坐在花池边微微愣神。
她连忙上前,紧紧抓住了沈沨的肩:“你要做傻事吗?你不管我,不管阿年,不管这个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