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圈红红的钟岄,沈沨不明就里,有些疑惑地问道:“你说什么?”
“你不是跟阿年说你要轻生吗?我告诉你,若你前脚走了,我便带着阿年找文姝去,给阿年找个更疼爱他的爹爹。沈家你不管,我凭什么管?”钟岄哽咽起来。
沈沨明白了钟岄的意思,笑着将她揽在自己怀里:“我跟阿年说的话,不是这个意思。我怎么会有轻生的念头,我还有你们,我怎么舍得?”
钟岄抬头对上了沈沨的眼睛:“你的话可真?”
沈沨扬起了一个良善谦和的笑,点了点头。
“那你和阿年说那些话,还来这里。”钟岄从沈沨怀中起身,与他并排坐下。
“我只是,不想再做官了。”沈沨声音低沉了下去,抬头看向满天星斗。
“以我如今的心智,实在不适合为官,与民更始。所以我让阿年多问湛哥儿功课。”
沈沨又指了指面前的花池:“我幼时学累了,父亲便会带我来这里,赏荷观鱼。今天湛哥儿的话确实问住了我,我来此问问父亲,我当如何做。”
“所以你的结果便是,不愿再做官了?”钟岄小心问道。
沈沨垂下头,许久点了点头,又连忙抬头对上了钟岄的眼睛:“不过就算我不做官了,也是沈家主君,自会护好你们。”
“我可以教书,学着做些生意,亦或是陪着你经营田地铺子。”沈沨语气轻松,“到时候劳烦你教教我。”
钟岄看着眼前人的模样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