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逸了然,叹了口气,伸手拍拍沈沨的肩:“林相公要状告你的事,章大人和我给你压下来了。窦家夫妇后面由我来应付,你也别管了。你之前做事不会如此莽撞草率,如今为何变了?你如今还是丁忧之身,凡事还是先思而后行吧。”
第88章 不当就不当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一
文逸走之前也见了钟岄一次,将此事完完整整告诉了她。
钟岄听后默默不语。
“岄姐姐,沨哥儿他之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文逸拧眉。
“古人丁忧不让做官便是为了这个。他骤然父丧丁忧,此荒唐之举不是没有道理。”钟岄轻叹息道,“所幸有你和章大人,此事麻烦你们了,改日我亲自代他去林府登门赔罪。”
“我们是兄弟,这些都是小事,不足挂齿。”文逸摆了摆手,“我还得去一趟洹水县,就不多留了,劳岄姐姐时时劝着他些。”
“我会的。”钟岄颔首,将文逸送出了门。
回来坐定,钟岄一口饮光了杯中的茶水。
常欢上前为她添茶,见她失神,不禁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这事不是已经让章大人和文二爷压下来了吗?”
“我知道是压下来了。”钟岄回过神,摇了摇头,“只是我还是有些担心。”
见钟岄沉默,常欢会意道:“左不过姑爷心里有结没有疏解开,姑娘同姑爷说说开解姑爷两句就好了。”
“这几天奴婢多跟江流打听着,把姑爷的行迹报给姑娘,姑娘大可以有个打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