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岄勉强弯了弯嘴角:“也好。”
二
一连几日,沈沨除了每日去向杨氏请安,到祠堂为沈霖跪经,去书房查验阿年功课,更多的时候便是在房中待着。
之前沈沨丁忧时,有同县或者周边县里的文人墨客来向他拜访讨教问题,沈沨有时会用自己所学尽心解答,而后渐渐的他便以学艺不精为借口,开始闭门谢客了。
钟岄与杨氏也劝他常出去走走,但他只笑而不语,身形也一天天消瘦下来,犹如一潭死水。
沈湛因为沈霖的死,又无缘科举,索性开始在泰明官办的学堂中做起了教书先生,也可以摸索书经,以备来日。
钟岄见沈湛比以往多了担当,便托他帮着劝沈沨。
一日趁沈沨刚为沈霖诵完经回到房中,沈湛敲了敲他的房门:“大哥哥?弟弟有事要请教大哥哥。”
许久,沈沨命江流开门,让沈湛进了门。
沈沨正坐在案桌上,整理着自己的文册书籍,听沈湛给自己行过礼,他轻声问道:“你有何事问我?”
“是大哥哥之前念书时写过的策论。”沈湛笑着扬了扬自己手中捧着的文稿。
沈沨闻言摇头道:“我不会。你若有疑,便去问询同乡的盛举人。他颇通文艺,闻晓诗书,可以为你解答。”
“大哥哥为何连听都不听便急着拒绝兄弟呢?”沈湛微蹙眉头,不满道,“大哥哥自己写的策论,怎么让兄弟去问别人?”
沈沨没有法子,只好道:“那你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