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仪哭着跪地:“奴婢绝不敢拿公子的生死开玩笑啊,是主君刚从郸州传回来的消息。”
潘氏的笑僵了,身子摇摇欲坠坐不稳,一头栽倒在榻上。
钟岄见状一惊,连忙上前掐住潘氏的人中:“快传大夫!”
华仪回过神,飞快跑出门外。
大夫来了,只说潘氏是骤闻哀信,急火攻心,开了安神定惊的方子,嘱咐好生养着便离开了。
潘氏服过安神药,睡醒了便哭,哭累了便睡,一直浑浑噩噩过了几天。
钟岄则在一旁默默陪着,潘氏想说话时便陪着说说话,潘氏泣而不语时,便陪在一边轻声劝解,有时也会跟着想起那位通身贵气的矜贵公子,悄悄抹眼泪。
七日后,潘氏回了些精神,终于想起了一件事,拉住了钟岄:“钟娘子,那文姝那边,是否知晓了曈哥儿的事?”
钟岄为难地摇了摇头:“妾身也不知晓。”
潘氏叹了口气:“那孩子也是真性情,若真得知晓了此事恐怕受不住,我已经无大碍了,你可以代我去劝解那孩子两句吗?”
瞧见潘氏心里哀痛却不忘文姝,如此通情达理,钟岄又落了泪:“妾身荣幸。”
因为之前文逸拒绝让文姝去郸州,文姝又担心着文逸,便一直待在泉州打听着郸州的消息。
郸州决战来得急,而文家商号在东昌与南安的事又凑巧绊住了文姝,消息传到文姝那里时,仗便已经打完了。
文姝在泉州时,郸州传过来的消息真假难辨,故有关章曈的消息她并没有轻易相信,只让亲信继续去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