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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徐颂卿醒了过来,祁承连忙问道:“颂卿你醒了,可要喝些水?”

“臣妾这是怎么了?”徐颂卿奇怪问道。

祁承一时哑然,垂首哀痛道:“是朕不好,是朕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徐颂卿闻声会意,巨大的悲恸涌上心头,化作决堤的泪水恸哭出来。

“颂卿,颂卿。”祁承紧紧抱着徐颂卿,连声道歉,“都是朕的错。你嫁给朕后一直谦顺温和,如今这般猜忌朕,朕也是急不择言,全是朕的错。”

“但朕真的没有故意要让文逸他们陷于郸州死局。泽仁的死朕也很悲痛,朕向你发誓,一定会查出元凶,为泽仁为郸州报仇。”

徐颂卿在祁承怀里哭得泣不成声,不止是为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还是为了白白死去的章曈,以及如今千疮百孔的郸州。

章曈亡故的消息传回章府的时候,潘氏正在与钟岄吃茶。

华仪神色匆匆进了门,慌不择言道:“大,大娘子,公子他……”

“你也是我身边的老人了,怎么如今越发没规矩了?”潘氏放下了茶盏,“曈哥儿怎么了?”

华仪未语泪先流:“公子他,他在郸州亡故了。”

钟岄面色一白,心中悸动大惊。

潘氏的手一滞,皱眉笑道:“你在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