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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钟岄口中真切听到了章曈之死是真事的时候,文姝也愣住了。

随后一连几日文姝都默而少言,无论钟岄说什么她都很少回应。两人静坐的时候,她时而皱眉,时而凝神,似是一直在沉思什么。

文姝并没有真正嫁给章曈,潘氏为了文姝的名节,没有让她作为未亡人服丧。文姝亦没有强求。

章曈的棺椁被运回泉州安葬,文姝将文家商号的生意暂时交给了手下的管事,随着钟岄去看了他最后一眼。

两人出了章家老宅,坐上马车后,钟岄抱住了文姝:“想哭便哭出来吧,我在这里。”

文姝怔怔,闻言只摇了摇头:“我只是奇怪。”

“奇怪什么?”

“莫非我是真的命硬?”文姝忽然苍白一笑。

钟岄见状更加担心:“什么命软命硬的胡乱话,是他们妒忌你家生意做得大,故意编排出来扰你清神的,你若在意便是中了他们的计。”

“那为什么我们订婚之后,先是章先生在西梁枉死,现在就连他也没了呢?”文姝反问钟岄。

钟岄盯着文姝的眼睛,确保她仍然是清明的神志,稍稍松了口气:“巧合罢了。”

“巧合?”文姝又笑,脸色愈发苍白,“真的是巧合吗?真的不是我的罪过吗?”

钟岄猛地紧紧拥住文姝,哽咽道:“怎么会是你的罪过?是他章曈对不住你,答应回来娶你,结果违背了约定。”

文姝不再说话,但迟迟没有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