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云又看看张敦礼,再看看许遵,突然意识到什么,蓦地后退一步,捂住胸口,“许大人,你,你”

许遵轻咳一声,缓解了这一阵尴尬后,又开口问桑云:“他家中几口人,你可知道?”

桑云点头,巴着指头道:“除了他爹娘外,共有兄妹三人,一位妹妹远嫁密州,一位死于灭门案中。”

“远嫁密州?”许遵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榻上,张敦礼缓缓苏醒过来。

他睁眼的一瞬,看到许遵和桑云坐在床头,愣了半晌,似乎在回忆自己昏迷前的情景。

“张娘子。”许遵声音平淡,却眸光锐利。

张敦礼被他这声称呼惊着,目光在空中寻求着什么,恐怖地回避他的眼睛。

“现在才害怕,是不是已经晚了?”许遵语气凉凉。

“张兄你到底是谁?”桑云的声音发颤。

许遵站起身,俯视着张敦礼道:“哥哥在汴京离奇消失,孤女为寻找真相,冒充举子身份,不光试图寻机会找真相,还参加了科举,中了榜,又博得公主青眼,成为当朝驸马。你不光是个才女,还是个胆大包天的奇女子!”

张敦礼从榻上滚下来,狼狈地坐在地上。

“你瞒得了一时,如何瞒得了一世?你与公主洞房时,该如何面对?你可曾想过,欺君之罪是什么后果吗?”许遵语气仍旧严厉。